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
“都听好了啊!”
“今天案板上的野猪肉,不是谁冲得快、谁抢到就算谁的,也不是谁兜里钱多、谁嗓门大就能多拿。”
“前阵子,凡是跟着断崖山卖鱼出了力的,凡是守规矩水培刺老芽、今天按要求交了好货的,最关键是,没有在背后吃饭砸锅的四方屯人家!”
吴维国拿起手里的账本,继续喊道:
“四方屯的乡亲,凡是一会儿我念到名字的,现在排好队,依次往前领肉。”
“四方屯念到名字的这批人,每户由小把头白给一斤肥野猪肉。”
“家里人多,想多买点的,按一斤五毛钱的最低价卖给你们。但是有规矩,每户最多只能再买两斤,不能多买。”
吴维国说到这里,声音又抬高了些。
“这白给的一斤肉,是小把头念着大伙的交情,是情分。”
“不给,那也是本分。”
“这东西是人家拿命从老林子里拼出来的,谁都不许抢,谁也不许插队。听见没有?”
吴维国这分配办法一喊完,四方屯乡亲们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小把头仁义啊!”
“一斤好肉白给!跟着小把头干,有钱赚,还有大块肉吃!”
“老吴,快念名字!我除了领的那一斤,还要再拿钱买两斤。今天刺老芽卖了好十几块钱呢!”
“我也再来两斤!”
今天赵建业收刺老芽,给的是两块钱一斤的价。
而现在,野猪肉,李向阳只卖五毛钱一斤。
再加上这些四方屯村民,整个冬天跟着李向阳在大丰河里砸冰窟窿卖鱼,家家户户手里多多少少都攒了几十上百块钱闲钱。
要不是李向阳定下每户最多再买两斤的规矩,就凭这几头亚成年野猪的肉量,估计当场就能被大家包圆。
至于那头黑瞎子,李向阳一斤都没往外卖。
这头黑瞎子是难得的白膘熊。
这种熊不像那些满肚子黄膘的黑瞎子,黄膘熊因为吃得杂,肉里膻味和土腥味重,普通人吃起来费劲。
白膘熊肉质细,熬出来的熊油洁白喷香,肉也没那么大的腥臊味。
李向阳就喜欢吃熊油烙出来的大油饼,所以准备把黑熊肉都存起来。
留着以后慢慢吃,也给家里人和常年在这儿干重体力活的兄弟们补补油水。
在吴维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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