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她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黑色话筒“啪嗒”一声掉在雪地上。
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一把捂住剧烈起伏的胸口,跌跌撞撞地退到残破的院墙边上,靠在木桩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李向阳没搭理他们,转过头,连声呵斥着,把豆包、来福、还有凑过来看热闹的来财和野猪坦克,全都赶到了地窨子外墙根底下的阴影里。
足足过了两分多钟。
靠在墙根的这三个城里人,才好不容易从老虎带来的惊吓中缓过气来。
红衣服女人捡起地上的话筒,拍了拍上面的雪。
她没有因为害怕而退缩,反而眼中爆出一团狂热的光芒。
她转过头,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地对着后面那个正搓着腿的黄大衣男人说了一句:“是老虎!真的是老虎!快!把机器打开,赶紧拍!”
听到这句话,缓过神来的两个摄像操作员,职业本能瞬间压过了恐惧。
两人迅速调整站位,黄大衣男人按下机器开关,将那个粗大的摄像机镜头,直勾勾地对准了墙根底下的动物群。
红灯亮起。
豆包在啃骨头,常威在打盹,来财在舔爪子,坦克在拱雪。
这极其罕见的一幕,被尽数收进了黑洞洞的镜头里。
李向阳站在原地,杵着螭龙刀,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听到那个女记者兴奋的低语,看着直勾勾对准自家动物的镜头,李向阳的眉头拧成了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