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短发女人,穿着一件显眼的红衣服,手里攥着一个黑色的粗话筒,话筒底下还拖着一截长长的线。
等这三人踩着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近了,李向阳收住螭龙刀,拄在地上,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过去,这才看清楚那两个男人肩膀上扛的是什么玩意。
一个是体积庞大、镜头像炮筒一样的老式广播级摄像机,扛在一个穿着黄大衣的男人右肩上。
而另一个男人,胸前挎着个沉重的大黑盒子,那是一台便携式的磁带录像机。
最滑稽的是,这两个男人之间,被一根比大拇指还粗的黑色多芯电缆死死地连接在一起。
因为电缆的长度有限,这两个大老爷们走路的时候必须保持在一个特定的距离内,左脚右脚还得尽量同步。
简直就像是绑在一起跑两人三足比赛,走起路来同进同退,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这三人跨过篱笆院门,刚一进院子,就看到了站在空地上,手里还拎着骇人大刀的李向阳和李向涛兄弟俩。
打头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眼睛一亮,把手里的话筒往胸前一横,迈开步子就奔着两人直直地走了过来。
原本趴在火墙外面暖和处的豆包,以及在雪堆里打滚的来福,听到院子里来了生人的脚步声,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一虎一狗几乎是同时蹿了起来,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四爪翻飞,顺着雪地就想往这三个陌生人身上凑过去闻味道。
李向阳一看这架势,眉头一跳,连忙气沉丹田,大喝了一声:“来福!豆包!站住!回去趴着!”
听到主人的喝止,来福一个急刹车,四条腿在雪地上犁出两道雪沟,停在原地甩了甩尾巴。
豆包也不满地打了个响鼻,硕大的虎爪在雪地里扒拉了两下,停住了脚步。
即便距离被李向阳及时叫停,但那女人和扛着机器的两个男人,看清楚挡在他们面前七八米外,正用一双冰冷琥珀色瞳孔盯着他们的那头斑斓猛兽时,还是当场打了个激灵。
“妈呀!”
扛摄像机的那个黄大衣男人脚下一软,身子一歪,肩膀上的摄像机差点顺着大衣滑下来砸在雪地上。
后面背着录像机的男人被电缆猛地一拽,也跟着一个踉跄。
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反应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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