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出事了,背着药箱就开始往这边赶!正好让我迎头撞上!”
李向阳转过头,看着满头白发、脸色冷峻的梁松寿,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感激。
他急促地说道:
“梁爷,赶紧给这只棕熊处理一下!血止不住!”
梁松寿跨进院门,那双见惯了生死的眼睛先是在地上那个被打穿肩膀的矮个子和胸口碎烂的高个子身上扫了一眼。
脚步连停都没停,直接越过那人,来到李向阳跟前。
他没有问是怎么回事,也没有问谁开的枪。
梁松寿把肩上的旧木药箱“啪”的一声放在雪地上,蹲下身子,伸出手,扒开苏云霞按着的血棉布,开始仔细检查起常威的伤势。
他的手指在血窟窿的边缘按压了几下,摸了摸骨头的断裂走向,又看了看常威身下的出血量。
“向阳。”梁松寿抬起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你家的这头熊,很聪明!”
梁松寿指着那个贯穿的血洞,继续说道:“老洋炮在这么近的距离打中,它中枪后没有乱动、没有发疯地挣扎乱跑。”
“出血量没你想的那么多,血管虽然破了点,但它趴卧的姿势压住了部分血管,它还保留着最后一击之力!”
“而且,最庆幸的是,伤口是个极其干净的贯穿伤,这就好处理多了!”
说完,梁松寿伸手打开那个旧木药箱,从里面拿出一把极其锋利的大号医用剪子。
剪刀刃上闪着冰冷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