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转身走到熊头旁边,手起刀落,把那个硕大的黑熊鼻子给割了下来。
用雪搓干净,递了过去。
“什么钱不钱的,拿去用!”
王守规看着那个熊鼻子,眼神瞬间变了。
他母亲的癫痫,这几年发作得越来越频繁,看了不少大夫都不见好。
他也听说过熊鼻子能治,但这一是为了避嫌,二是因为这东西确实稀缺,一直没弄到。
李向阳的这个熊鼻子简直就是送到了他的心坎上。
但他那个死倔的脾气又上来了。
刚才还警告人家离自己女儿远点,现在转头就收人家的重礼,这脸还要不要了?
“这……这不行!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王守规把手背在身后,坚决推辞。
“王场长,您这就见外了。这是给老太太治病的药,又不是给您送礼。
再说了,这玩意儿在我这儿就是块肉,顶多当下酒菜。”李向阳硬是往他怀里塞。
“不行!原则就是原则!”王守规脸涨得通红,最后实在拗不过,从兜里掏出一把钱,数都没数,直接拍在李向阳旁边的木墩子上,
“你要是给我,这钱你必须收着!不然这鼻子我绝对不要!”
那是一叠大团结,看着得有五十块钱。
熊鼻子虽然稀罕,但也就值个三四十块。
王守规这是不想占李向阳一分钱便宜,甚至想用钱来划清界限。
李向阳看着那叠钱,又看了看王守规那副“你不收钱我就翻脸”的架势,心里暗叹一声。
这老头,虽然古板,虽然看不起自己,但这份孝心和原则,确实是个好场长,也是个好儿子。
“行,既然您非要给,那我就收个成本价。”李向阳也不矫情,抽了两张大团结,把剩下的塞回王守规手里,
“五十太多了,二十就够。这钱我收了,这熊鼻子您拿好。”
王守规见李向阳收了钱,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熊鼻子包好揣进怀里,贴着胸口放好。
“谢了。”王守规憋了半天,吐出两个字。
这时候,老张带着保卫科的人也回来了,手里提着昨天丢弃的猎枪,推着那两辆自行车。
“场长,东西都找齐了。”
“好,收队!”
王守规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李向阳,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带着队伍深一脚浅一脚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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