韭菜的手顿了一下。她想了想,说:“在想,那两个姑娘穿上去是什么样子。在想,她们什么时候能好。在想,自己这辈子欠的情,能还一点是一点。”
清玄把水龙头关了。厨房里安静了,只有灶台上排骨汤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他把手在围裙上蹭干,端起那碗蒜,放在案板旁边。
“我以后也要像师姑那样。”他说。声音不大,像是在跟自己说。
张婶把择好的韭菜放进洗菜盆里,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盖住了他的后半句话。但她听见了。她什么也没说,把韭菜一根一根洗干净,码在案板上。
客厅里,林晚晴靠着沙发睡着了。布包还抱在怀里,魂玉搁在布包上面,紫金色的光晕在她胸口一明一暗,像是两颗极远极近的星,在替那两个人守着这个终于快要圆满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