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旁边石缝里。
长着一株通体幽蓝的小草。
三片叶子,散发着淡淡的、奇异的香气。
“鬼灯笼草?”刘老伯认出来了,这是罕见的药材。
医书上说,鬼灯笼草能安神定惊,但极难采摘。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
小心翼翼地把草连根拔起,用布包好。
就在这时,裂谷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声音。
“呼……嗬……呼……嗬……”
那声音低沉,缓慢,还带着回音。
像是什么东西在呼吸。
又像是什么东西在低吼。
非人非兽,难以形容。
声音钻进耳朵,直往脑子里钻,让人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刘老伯吓得魂飞魄散,当即就倒吸一口凉气:“有……有妖怪!”
他惨叫一声,也顾不上什么玉片草药了。
连滚爬爬,转身就往回跑。
不知道摔了多少跤,撞了多少次头。
总算从石缝里爬了出来。
头也不回,一路狂奔下山。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他浑身是泥,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老头子,你怎么了?”老伴吓坏了。
“鬼……有鬼……后山有鬼……”
刘老伯语无伦次,死死攥着怀里的布包。
说完这句,他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家里人慌了,又是掐人中,又是灌热水。
刘老伯醒过来,但开始发高烧。
满嘴胡话,浑身发抖。
“别过来……别吃我……”
“玉……玉片……草……”
“有东西……在喘气……”
家人束手无策,连夜去请苏媚。
苏媚正在卫生室值夜班,一听情况,立刻带上药箱,跟着来了。
看到刘老伯的样子,苏媚的心里就是一沉。
高热,惊厥,神志不清,这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得先退烧,稳住心神。”她拿出银针,准备施针。
但刘老伯挣扎得厉害,几个人都按不住。
“还是去请陈神医过来!”苏媚犹豫了一下,对刘老伯儿子说。
“啊……好!”刘老伯的儿子惊呼一声,转身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