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饺子便捏得像模像样，褶皱和形状都很好看。
两个人上手，很快便把晚餐所吃的水饺包好了。
江昭在煮饺子时的时候问：“你这饺子包的还挺像样的，是谁教你的？”
“老林。”
何可人调着料汁，脱口而出。
江昭顿了顿，对她问：“老林？”
他忽然想起昨天去何可人家中的时候。
何可人在梦中所喊的……好像就是老林？
还有这个称呼，似乎并不是他第一次从何可人嘴中听说。
在之前何可人一次醉酒，约他酒店见面的时候。
他也曾听见何可人带着哭腔的喊着老林，祈求他别走、别离开她。
江昭的眉心微微蹙起。
何可人这时，却说道：“他是我爸，虽然我不是他亲生的，但是他对我，比任何人对我都好，只可惜……”
等了半天没有等到何可人的下文，江昭忍不住对他问，“只不过可惜什么？”
“可惜他统共也没有陪我多少年。”
江昭恍然，“哦，我记得你好像是十多岁之后，被带回了何家？”
“十五岁那年，老林出车祸，死在了我的面前，我亲妈也因为那场车祸变成了植物人，我现在的爸，把我找回了何家。”
何可人的语气虽然努力平淡，但是声音禁不住有些发颤。
她一边搅着料汁一边说，“老林的忌日快到了，我过段时间回去看他，你想和我一起去吗？”
“……”
江昭把锅里的水饺盛出来。
在看见何可人没有跟出来后，他对何可人问：“你想让我跟你回去一起看他？”
“看不看凭你个人意愿吧，反正人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