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失败了！
空澄灵龟并未气馁，它依旧处于顿悟状态，闭着眼睛继续推演，小春和小夏很识趣地退到远处，为它护法。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
空澄灵龟徐徐睁开眼睛，两颗眼球短暂化作一黑一白，接着恢复正常。
“成了！”
“我就说自己可以的！”
空澄灵龟仰天大笑，扭头看着盘坐在河边的林墨，他正在双手结印，双眼紧闭，似乎也是在推演着什么。
空澄灵龟没有打搅。
它知道自己顿悟的时候，林墨也能获得一定的悟性增幅，在它看来，林墨说不定正在研究炼丹术，只不过，才一个时辰，估摸着进步不会太大。
“结束了？”
林墨睁开眼，低喃了一声。
他相当于获得十个时辰的数倍悟性增幅，加上幻灵空间的特殊性，他硬是把《炼器手札》从头到尾研究透彻，已然成为一个货真价实的下品炼器师。
五十道阵纹，他已然全部学会。
可惜《炼器手札》只是一位下品炼器师留下的，内容不多。
即便学透了，也就那样。
空澄灵龟走了过来，道：“不错，看来你也有收获。不过，肯定没有我的收获大！如今，我已经推演出完整版的水系秘法《聚锋破元斩》。”
说罢，它用竹棍点在林墨眉心。
一股清凉气息流入识海。
林墨顿时接收到《聚锋破元斩》的完整内容，竟暗合阴阳太极之道，可惜必须突破灵海境，才能依靠大周天循环成功施展出来。
“你果然很靠谱！”林墨赞叹。
“那是！”空澄灵龟骄傲地仰起脑袋，嘴角的笑意彻底压不住了，“如今大功告成，咱们也该回去了，等你突破灵海境，再修炼秘法不迟。”
林墨算了算时间，明日就是月底，立即招呼众人收拾东西。
……
夜幕下。
一行人顺利回到洞府。
半路上，他们绕路去了一趟灵宝城，将这个月炼制的破窍丹卖给众妙百宝楼，到手五六千灵石。
晶蝶猴和其他妖猴的妖丹，也都卖掉了，收入近五百灵石。
如今，单单林墨的储物袋里就装着近万颗灵石，相当富裕。
小春、小夏、空澄灵龟也拿了一些灵石，他们负责炼丹，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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