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晚宜跟古朝是有联系的,她手上的伤已经好了,面上的伤恢复的也还行,化了妆看不太清楚。
她现在一切如常,跟护工一起照顾她姐姐。
她姐姐情况好转了一些,但也没说如正常人一样,只能说人养的胖了一点,身体机能好了一些,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古朝自己攒了些钱,这次离开许靖川也给了她一笔,同时放了话,日后她需要,经济上尽管开口。
所以她未来的路应该不难走。
阮时笙又说起另外一个人,“前两天我看到贺燕归了。”
薛晚宜已经好长时间没想起来这个人了,以前俩人也能玩到一起去,但他似乎只是个过客,在她生活中出现又快速的消失。
她问,“哪里遇到的?”
“他去了画廊。”阮时笙说,“他和你贾哥关系好。”
也不知道这俩人怎么就关系好了,一直都有联系,还动不动就碰个面。
贺燕归去了画廊,在那里待了一下午。
阮时笙过去正好碰上。
他重新理了发,看起来挺正经的,穿的衣服也是正常的休闲装。
之前爱戴大金链子和大耳钉,如今都没了,往沙发上一坐,规规矩矩的,任谁也看不出从前是个混不吝。
阮时笙说,“当时还提醒你了,说起你和你们家的许先生。”
贺燕归没回避这个话题,甚至还问了两句,问他们俩过得好不好。
得知俩人甜甜蜜蜜的,他表情稍不自在,但反应也还好,嗯了一声,说那就好。
阮时笙说,“他成熟了好多,跟从前完全不一样。”
薛晚宜笑着,“挺好的,以后就不用他哥总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