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明显是医院,她在医院的病房里。
她抬起手看了下,正在输液,旁边吊着输液瓶,“我怎么了?”
许靖川说,“你生病了,我过去的时候你人都烧糊涂了,我要是再晚一点,你现在就是傻子了。”
他又说,“傻子可没人要,只能嫁傻子,你这辈子就毁了,我相当于救了你命。”
薛晚宜白了他一眼,只是她虚弱的很,白这一眼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看起来像撒娇。
许靖川把那支没抽的烟团成一团扔到旁边的垃圾桶,“还难受吗?有没有好一点?”
薛晚宜没回答,而是反问,“你怎么会知道我生病在家?”
她看了一下,病房里只有他们俩,“我家里人还不知道么?”
“已经通知他们了,应该是在来的路上。”许靖川说完啧啧两下,评价,“看来还是被之前的事情吓到了。”
薛晚宜深呼吸一下,坦然的承认,“确实是被吓到了。”
在外的时候强撑着,回到家了,这情绪才算释放出来。
薛晚宜想了想又问他,“你还没说,你怎么知道我生病在家?”
她刚问完,病房外就传来了贺燕归的声音,“晚宜,晚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