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她感觉不到疼,只甩了甩手腕。
男的在地上翻滚两下,开始捂着他的头。
薛晚宜这才看清,他双眼紧闭,但眼皮通红,估计是被辣椒水辣的。
瞎了才好。
她不解恨,又过去对着他连踹了几脚。
这一点小疼小痛对男人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他像是没感觉到一样,躲也不躲,挣扎也不挣扎。
薛晚宜转身还是想走,但是又想了想,折回身来,站在旁边盯着这男人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摸出手机,报了警。
报警电话打完,她有一瞬的茫然,中午的飞机怕是赶不上了,这事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处理出结果。
警方让她在原地等着,薛晚宜就到路边坐下来。
事情告一段落,她才开始有些后怕。
若是刚刚被这男的得逞,不知道他会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又会是个什么下场。
在等待警察到场的空档,她手机响了。
是阮时笙打过来的,知道她今天订了机票,问她有没有收拾好东西,时间差不太多,叮嘱她提早到机场。
她在那边说了很多,薛晚宜一句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