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今天这一场不过是复制粘贴从前的很多次,只不过这次没成功,还栽了个不大的跟头。
车子定损金额并不高,那两个人也不想惹太多的事,很痛快的出了钱,然后被训了一通,又写了保证书,最后扬长而去。
保证书孟缙北看了,签字按了手印,像那么回事,但是交警队的人说,这种保证书几乎每天都有人写,可那些人该犯事儿还是犯事儿,这玩意儿只是震慑人用的,大多数时候都没什么用。
阮时笙也没想着这事能解决的多漂亮,“料到了。”
她说,“不过能让他们放放血也算可以了,本来我都以为这事得自己吃个闷亏了。”
孟缙北垂着视线,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下次有这种事打电话给我。”
“又不是大事。”阮时笙说,“我自己也能解决的。”
没想到会遇到宋砚舟,也没想到他会出手。
孟缙北再没说话,这么坐了一会,时间也就到了,要赶去饭店。
之前贺燕归问,孟缙北没回应,但是出了门上了车,他也还是朝着饭店开去。
一路无话,直到车子停在饭店门口,孟缙北的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