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谁也笑不出来了。
司清这些年过得不错,可人嘛,那些得不到的终究成了心底的蠢蠢欲动。
她说封阳过世后的一段时间,她状态很差,总是梦到他。
以至于最后有些颠了,某一天甚至梦到时光逆转,回到了最初,封阳还没被算计,他们俩还没有分开的阶段。
她说梦里的她高兴坏了,抱着枫杨放声痛哭。
司清微微的眯着眼,“我家老宋人特别好,好到很多时候,我觉得他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
可人呐,就算能骗自己一辈子,某一个瞬间也还是会清醒的。
她转头看阮时笙,“如果没出现那些意外,你可能会是我女儿。”
她又说,“那样该多好,我有自己的孩子,你也有一个正常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