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阮时笙他们应该是听曲没听明白,一帮人从戏曲园出来,嘻嘻哈哈的。
有人开玩笑,叫了她名字,他就停下了脚步。
那人说阮时笙刚才都要睡着了,一个劲的点头打瞌睡。
阮时笙也坦然承认,她说听不懂听不懂,她说欣赏不来欣赏不来。
当时似乎是贾利在旁边,说让她没事装一装,圈子里那些姑娘最爱装自己有文化,刚刚在戏曲园就看见了圈内的姑娘,坐在那里很端庄,似乎听得也津津有味。
阮时笙哼了一声,“爱谁装谁装,反正我不装。”
她说,“我装给谁看,给你们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德性。”
然后一帮人哈哈大笑,朝着前院过去,看着是要离开。
其实算一算,孟缙北也没比他们大多少,可是看着那样鲜活的一群人,他突然就有些羡慕。
他自小被教育的很规矩,即便是有看不上的人,也都礼礼貌貌,拒绝的话都尽量客气。
这是商人必备的一些涵养,无论何时都要给自己留余地。
所以他太喜欢她那句话了。
爱谁装谁装,反正我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