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邀功。”
周彦平盯着她看,好一会噗嗤一声笑了,“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是这样的脾气。”
他说,“我很少有看走眼的时候,没想到也算看着你长大,居然还看错了。”
阮时笙也跟着笑,“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一直好拿捏好欺负?结果没想到后来的我一身刺,甚至都敢找人打断你的腿?”
周彦平面上的笑意一下子就僵了,他自然是知道当初自己挨打是出自于阮时笙的手笔,当时报了警,警方那边没查出有用的线索,却并不代表他推测不出来。
可知道是知道,这层窗户纸没捅破,大家还能维持面上的平和。
他没想到阮时笙会这么坦然的承认,那也就证明,她是真的不想给两家再留能和好的退路。
他沉了表情,盯着阮时笙看。
阮时笙微微歪头,还是有些懒散的模样,“其实都是成年人了,我们不妨敞亮着说话,你应该是知道那天在阮家我跟你老婆都说了什么的,今天过来也无非就是试探,你们周家日子过得不好,想缓和与我的关系,从而让孟缙北少刁难你们,当时你紧赶慢赶的过去,也是想阻止你老婆惹我不高兴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