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恨意。
阮云章每次提到周彦平,都说他是个好好先生,私下里也会说阮清竹走了运,最后还能找到他这样的人。
他这样的人,阮云章是什么意思她不管,但在她眼里,周彦平这样的人,论虚伪,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周彦平看到阮时笙就笑了,“我还想着这么早过来,你可能还没在店里。”
他这模样,就好像俩人关系一直都还不错。
阮时笙问,“找我有事?”
周彦平过来在她对面坐下,“要说有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但还是觉得得来一趟。”
他提了那天在阮家的事,装作不太知晓内情,说回家后阮清竹状态不是很好,他什么都问不出来,很是不放心。
他似乎挺担心,“这两日她觉也睡不好,昨天晚上还半夜偷偷起来躲在卫生间里哭,我也不敢问太多,怕刺激她,就想着过来问问你,那天都说了什么。”
阮时笙说,“我大伯不是说了,他身体不好,那天我们是去看望他,她也许是担心我大伯身体也说不定。”
她表情要笑不笑的,“要不你给我大伯打个电话问问,他那天说身体不碍事,整不好是为了安抚我们的,万一是有点什么事没告诉我,但是他妹妹知道了,心里一直记挂着,时不能咽夜不能寐的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