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等我。”
电话挂断,阮时笙起身理了理衣服,出了门。
虽说人生地不熟,但是有钱哪还去不了。
附近有个收藏馆,过去参观一圈,还有个美术展,也进去逛了逛。
不是什么特殊日子,并不拥挤,她还很惬意的拍了些照片。
有一些发给了阮城,当然也发给了薛晚宜。
薛晚宜一眼就看出端倪,马上发信息过来:我二表哥呢?他怎么不在你身边?
阮时笙等到全都逛完,找了个公园的长椅坐下,这才回复。
她说孟缙北有事,她自己出来的。
薛晚宜第一反应是他去谈了工作,可依旧觉得不应该。
她说,“这些地方可以等他忙完了陪你去,你自己去算怎么回事,能自己逛还跟着他出国干什么?”
阮时笙犹豫几秒,“你知道你二表哥在这边有个朋友吗?”
薛晚宜说不知道,然后问,“是我们本国人?”
那肯定是,昨天那孩子叫着爸爸,发音可是很纯正的汉语。
薛晚宜说,“没听他说过。”
她还挺奇怪的,“他经常往那边跑,要是有朋友不可能一嘴不提。”
不过她误会了,以为对方是男的,所以觉得可以理解,“工作的时候认识的吧,那边的项目挺久了,有几个团队也跟着他几年,交下了朋友很正常,估计他自己也没当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