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缙北中午回来的时候,阮时笙还在沙发上瘫着。
听到车子的声音,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莫名的有些慌张。
孟缙北先看了下院子里的花,几分钟后才进来,“起来了?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阮时笙忍不住的挠头,回答的有些对不上,“那个……我昨晚喝多了。”
孟缙北进了厨房,见她没有做饭,又转出来,摸出手机,“是喝多了。”
他打了电话出去,让人送饭菜过来。
等电话挂断,阮时笙赶紧说,“我不知道你中午回来。”
孟缙北过来坐到她旁边,“是我的问题,我应该再发一条信息和你说的。”
他又问,“给你打电话没听到?”
听到了,怎么可能没听到,他打了好几个过来,一个没听到,不可能所有的都没听到。
阮时笙依旧抓耳挠腮的,“我昨天没丢人吧?”
孟缙北想笑,“丢人?”
他看阮时笙吭哧吭哧说不出话来,就说,“没有,你喝多了很乖,直接就睡了。”
阮时笙赶紧问,“真的?”
孟缙北点头,“真的?”
虽说也不太信,但稍微放心了一些,阮时笙站起身,“要不还是别让人送饭了,时间来得及,你想吃什么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