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开场。
“咳……”
杨玄端着酒盏悄然离席,循着一缕清幽暗香,悄然绕过回廊。
“跑什么?”
他伸手一揽,稳稳扣住那抹欲遁的身影,臂力沉而不重,却叫人挣脱不得。他低头一笑,声音里带着三分戏谑。
馨香沁入鼻息,他深深一嗅,笑意更深。
安吉娜侧过脸去,唇线绷得极紧,神情冷淡如初冬湖面。
“好,松手。”
相处日久,他早摸透她这副脾气——倔得像块未开锋的青铜,偏又脆得经不起硬碰。此刻他既无意逼迫,便干脆撤力,任她抽身。
她斜睨他一眼,眼尾带嗔,见他朗声而笑,立刻别过头去,耳根却悄悄泛起薄红。
“你……是来镇压罗马人的?”
嗯?消息竟传得这般快?
不对——泰西封早成大秦腹地,她岂会不知兵锋所向?此时发问,倒像另有所指……
莫非,罗马人已逼至近郊?
杨玄眉峰微蹙,却未应声,只踱至宫栏边,指尖抚过象牙雕镂的阑干,静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说是,也不全是。”
他低笑一声,目光落回安吉娜脸上,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