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刘邦瘫在地上,双手死死攥住干瘦汉子的裤腰,连带亵裤一并扯得歪斜不堪。
若非如此,那汉子早一挣就脱身了。
可眼下裤子被拽得半悬不落,稍一用力,就得当众露底——大庭广众之下,一个男人真要赤条条站在街上,脸面往哪儿搁?
“啊——噗!酒!快给我酒!唔……”
刘邦翻着白眼,两手越攥越紧,脑袋一偏,身子顺势打起滚来,手上那条裤子也跟着拧麻花似的扭动起来。
干瘦汉子被拖得踉跄踉跄,只得亦步亦趋跟着打转。
这一来二去,两人竟从街角滚到了路中央,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哄笑声、起哄声此起彼伏。
方才还满脸焦躁的汉子,此刻额头冒汗、嘴唇发白,眼看就要哭出来——他真恨不得当场跪倒,磕头求这醉汉松手,否则往后十年八年,怕是再不敢踏出家门半步!
项羽看得忍俊不禁,慢悠悠踱上前,俯身低声道:
“这位兄台,我来搭把手。”
他朗声大笑,阔步上前,一把攥住刘邦的手腕,狠狠往下一拽,硬生生将那手从衣襟上掰开。
这种事,项羽向来不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