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退至一旁,脸上写满不甘与羞赧。
“哎哟?这才进去多久?怎么跟下饺子似的往外蹦?”
“你没听说?信符全哑了!现在出来的人,全是硬扛不住的——我看啊,也就洛纤师姐那拨人才能站稳脚跟。”
“嘶……那这次秘境试炼岂不是要泡汤?血本无归啊!”
台下未入秘境的弟子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高台之上,云阳子、灵虚子、太吞子三人却僵立原地,面面相觑,一时失语。
“眼下如何是好?”
灵虚子眉峰紧锁,嗓音低沉,目光扫过左右二人。
“还能怎样?秘境封禁,我等进不得;门中翘楚,早随大流进去了——如今只剩听天由命。”
云阳子反倒神色从容,袖袍轻拂,淡声道:“倒也不坏。往年总抱团扎堆,这次各凭本事闯荡,反倒逼出真功夫。灵虚子、太吞子,你们说是不是?”
两人身形一滞。台下那些狼狈撤出的弟子,十有八九出自方丈瀛洲——这话听着轻描淡写,实则字字带刺,分明在讥讽他们教徒不力,才刚入秘境便折损大半。
灵虚子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袖袍一甩,转身背对众人,眼不见为净。
太吞子则脸色发青,嘴角耷拉,活像条刚离水的咸鱼。
“依我看,信符失灵还算万幸。若连保命令牌都出了岔子,你我才是真要哭都找不到调门。”
云阳子语气轻松,话音却沉得压人。
此言一出,另二人眸光倏然一凝,神情微变,各自低头思量起来。
……
“信符呢?”
杨玄刚甩脱一头巨蜥般的妖兽,胸膛剧烈起伏,瘫坐在一棵老槐树下,仰头望着枝叶割裂的天光,心头憋着一股闷火。
进来前苏月明明说过,信符会准时送来……
可这都熬过小半天了?别说飞来的信符,连旁人的影子都没瞅见一个。
剔除掉“被耍了”那一丝荒谬念头后,他指尖叩着树干,眉头越锁越紧:莫非秘境本身,出了什么岔子?
正思忖间,身后那株十几丈高的参天古木,毫无征兆地轻轻一颤。
“嗯?”
杨玄猛然拧身回望——树皮皲裂、灰黑斑驳,表面瞧不出丝毫异样。可他颈后汗毛已悄然竖起,索性拍了拍衣摆起身,准备换个地方歇脚。
“唰!”
异变陡生!
一道灰影撕裂空气,裹挟腥风抽向后脑;整棵巨木轰然活化,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