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推测,那是一种以稀有材质铸造,辅以秘法注入魂魄,并镌刻祖传阵纹的终极机关兽。”
他摩挲着下巴,语气笃定:“或许还融合了某种失传禁术。光是这些配置,就足以碾压凡俗武者。但奇怪的是,历代墨家从未动用——恐怕背后藏着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听着这番话,杨玄轻轻咂舌。
看来不能小瞧这些古老学派。墨家如此,其余百家怕也是个个藏龙卧虎。正面硬刚他未必惧谁,可一旦被人暗中设局、突施杀手,还真有可能阴沟翻船。
“走吧。”他收回思绪,“再等几天,准备齐全,咱们就下墓。”
抵达咸阳时,宋老头和须弥那多早已等候多时。
见杨玄又带回一人,宋老头立马炸了毛,跳脚怒斥:“这是哪来的野小子?下墓是玩命的事,你带个累赘是要我老命吗?”
须弥那多虽未开口,目光却冷如寒刃。他对墨洵也算相识,但那份实力,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杨玄冷笑一声,将从墨家书库搜出的竹简甩了过去,同时指向墨洵:“要是你们能当场说出应对墨家机关兽的破解之法,我现在就让他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