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魔话音落下，天地间连风声都停了。
刘玄盯着那道黑红身影，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就是……黑渊的邪魔？
强得也太离谱了。
混元道祖那柄法则神剑，竟被她伸手一握，就捏碎了！
而且听她那语气——
对天道，对混元道祖，根本没有半点敬畏。
“人魔。”
混元道祖终于再次开口。
他周身法则神环缓缓旋转，声音比刚才更冷：
“此次大劫，非你黑渊能插手。”
他目光转向刘玄，面无表情：
“吾知你为何要救此子。”
“无非是他身怀邪神之力，让你误以为……他是邪神后裔。”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
“但‘至高无后’，这是鸿蒙常识。”
“他不过是侥幸得了邪神些许神力传承……”
“不值得你黑渊为他，与天道为敌。”
“呵。”
人魔笑了。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井底之蛙。”
她声音很轻，却像鞭子一样抽在空气里：
“你懂什么？”
说完，她忽然转身，看向刘玄。
那眼神……
刘玄一愣。
人魔正盯着他看。
左黑右红的眸子里，先是恍惚，然后是某种……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有敬意。
有崇拜。
甚至还有……爱恋？
“像……”
人魔喃喃自语：
“太像了。”
她眨了眨眼，回过神来。
再看向刘玄时，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笑容。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寒意的笑。
是……温柔的，甚至带着点娇羞的笑。
“你叫刘玄，是吧？”
刘玄喉咙动了动，恭敬回道：
“回前辈，晚辈……确实叫刘玄。”
“别这么客气。”
人魔摆手，笑得眼睛弯起来：
“我跟你父亲……”
话刚说一半。
她脸色骤然一变！
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人魔猛地抬头，看向天空。
眼神里闪过惊疑，忌惮，还有一丝……委屈？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刘玄，语气恢复了平静：
“你若不觉冒犯……我叫你小玄，如何？”
刘玄连忙点头：
“前辈叫我小玄就行，这是晚辈的荣幸。”
他心里却翻起惊涛骇浪。
刚才……怎么回事？
人魔那句话没说完——“我跟你父亲……”
父亲？
她认识我父亲？
还有，她为什么突然改口？
那种态度转变也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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