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疯狂，带着纯粹的毁灭与占有欲。
识海空间，叶红璃的意念化身看着眼前成型的自己，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次……不玩那些幻境小把戏了？”她开口，语气带着点调侃。
前几次心魔劫，心魔总是先耗费力量构筑逼真幻境，试图从内部瓦解她的道心，最后才真身显现，行致命一击。
这次却省去了前奏，直接亮出底牌，倒是让她有点意外。
“幻境？”心魔化身瞥了她一眼，声音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却精准地戳中要害：“有意义么？你虽然是个瞻前顾后的废物，但对那个‘玩具’的执念……倒是深得令人作呕。幻境，动摇不了你。”
几次败北的记忆，心魔同样拥有。
心魔发现，与其浪费力量制造注定效果有限的幻境，不如将全部力量集中于本体，一上来就以绝对优势，将这个优柔寡断的主人格彻底碾碎、吞噬！
只要成功，它便能取而代之，成为这具潜力无穷的魔躯唯一的主宰。
“废物？”叶红璃笑了，笑容明媚，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你在骂谁呢？别忘了，你可是我身上‘长’出来的东西。骂我，不等于骂你自己么？”
“废物的是你，不是我。”心魔冷笑，毫不留情地揭露：“既入魔道，却还挑三拣四，畏首畏尾。吞噬生灵都不敢放开了做，简直是我见过最没出息的魔头！”
“瞻前顾后？”叶红璃歪了歪头，语气随意：“那是你的看法。我只是……不想吃垃圾而已。”
她自然懂心魔的意思。
指责她明明可以肆无忌惮地吞噬三界生灵快速变强，却偏偏只盯着那些叛徒和混沌兽下手，简直像个正道卧底。
但实际情况是，叛徒与混沌兽体内蕴含的、经过混沌转化的本源力量，其质量远高于普通三界生灵。
在拥有稳定、优质高级食材来源的情况下，她何必去碰那些残羹冷炙？
这无关善恶，纯粹是效率和品味问题。
“所以我才说，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心魔眼中满是不屑。
在她看来，力量就是力量，哪分什么高低贵贱？
能吞的，就该全部吞下去，化为己用！
叶红璃这种挑食的毛病，简直是魔道之耻。
心魔似乎失去了废话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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