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盘开出去,电话接通,他急忙问:“怎么样了?”
“证据都收集齐全了,我安排了人,明天梁家所有人都会受到有关梁朝译身世的真相。”
深夜的街道空旷,寂冷。
司庭衍叹了口气,“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欢然。”
那头静默了下。
“臻东不让你看欢然是吗?”
司庭衍叹了口气,“我的不对,你现在是不应该出现,先好好养伤,养好了就回来吧。”
忙了一天,司庭衍想了一天。
对付梁朝译这么大的事,又难办,本身就不该留裴华生一个人在那里,现在还连累路欢然失去了孩子,他实在有愧。
剩下的事还是打算自己去京州办,最好亲自和梁朝译来一个了结,也要顺便和路欢然道歉。
“司总。”
裴华生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开口,“你能不能帮我问问路总,问问欢然醒了没,情况怎么样。”
他内敛,理智,冷静。
很少开口请求些什么。
刚到司宗霖身边时见过他为爱情不顾一切又遍体鳞伤的样子,因此格外谨慎,坚决不碰感情。
可还是遇到了路欢然,拒绝她结婚的请求,看着她另嫁他人又为他失去孩子。
他想后悔也晚了。
现在也仅仅想知道她好不好而已。
“好,我会帮你问。”
司庭衍答应下来,裴华生往医院楼上看了眼,望着路欢然病房的方向,似乎有人影在走动,大约是梁斯亮。
只有那个人才有资格陪着她,站在她身边。
而他,连门都不配进。
失魂落魄走到停车场,找到车子,裴华生解锁,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去时看到副驾驶上的人,瞬间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