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遇上山匪,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求求恩人将小女子一同带上,小女子愿给恩人做奴婢,服侍恩人!”
“王姑娘不是说,要去京城投靠姨母?”江扶摇不紧不慢的提醒。
张秀珠看向江扶摇,眼泪无声地流出:“姑娘有所不知,大师说,小女子的娘亲就是小女子克死的,所以家父才让小女子前来京城投靠姨母。
如今护送小女子的家丁和丫鬟都死在山匪手下,小女子却安全无恙,姨母定会认为是小女子克死了他们,就算小女子去了京城,姨母也不会收留——”
张秀珠哭的梨花带雨,指尖死死绞着袖口的布料,凄楚得模样让人看着都心软。
“若是姨母不肯收留,小女子实在不知道去哪里找栖身之处。
小女子若是男子还好,也可以凭着一身力气,不至于饿死——”
江扶摇一手环胸,一手无意识摩挲着下巴,一时间也是分不清张秀珠说的是真是假。
骁王薄冷厉的目光依旧没有任何的同情之色。
过了一会,沉声道:“便将人带上吧。”
“多谢恩人,小女子定会尽心尽力服侍恩人!”张秀珠激动地行李道谢。
骁王沉沉的看她一眼,大步向马车走去。
江扶摇勾唇轻笑,也跟了上去。
张秀珠胡乱的抹了把眼泪,急忙起身跟上。
骁王弯身上了马车,端坐在正位上。
江扶摇也跟着上了马车,坐在铺着的被子上,准备将软靴脱下。
一抬眼,看见张秀珠也要上马车,唇角扯起一抹玩味。
继而,似笑非笑的看向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