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赚几两银子,哪里有余银买精粮和肉。
有青菜吃都是奢侈。
骁王出发之前用过早膳了。
吃了一个素包子,便没再动。
和江扶摇下了一会棋。
队伍行的速度不慢,马车颠簸不停,下了两局之后,江扶摇就不玩了。
“腰都要断了。”
江扶摇把棋子收进罐子里,连同棋盘,一起放在角落。
然后毫无形象的瘫在角落的位置。
“王爷,你平时出门也都是这样坐马车吗?”
“是。”
江扶摇:“王爷不觉得累吗?”
到北疆要半个月,每天都这么坐在马车里,还不得颠簸的腰突。
骁王薄唇微抿,不知是无奈,还是无语。
过了一会,才说了两个字;“尚可。”
不舒服就是不舒服,尚可是什么鬼!
江扶摇在心里吐槽。
“王爷的马车这么宽敞,其实可以在王爷坐着的正位这个位置,打一张软榻,累了就可以躺着休息一下,躺累了就起来坐一会。”
骁王:看出来了,江姑娘不是跟随奔赴疆场,是出门游山玩水。
“其实也可以这样设计,”
江扶摇不知道骁王内心活动,还在提建议。
“车门那里留出半丈的距离,然后从这里开始,打成这么高的床榻,桌子放在这个位置,铺上被褥,可以在马车里盘腿而坐,也可以躺着,总比这么坐着舒服。”
骁王:提议倒是不错,不过究根结底就是想要:舒适!
“本王倒是好奇,江姑娘在庄子里做粗活的那两年多,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么挑剔,难道在庄子里的住处还能比本王的马车舒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