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么操蛋!
“阿兄有什么事吗?”江扶摇开门见山。
“随我进营帐。”江景煜眉峰不悦的皱在一起,睐江扶摇一眼,转身向自己的营帐走去。
江扶摇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大步跟上。
走进营帐,江景煜蓦的转身:“脖子上被蚊虫叮咬,是怎么回事?”
北疆的天,黑的早。
营帐里掌起了灯。
跳动的火苗将营帐里的影子拉的忽长忽短。
昏暗的灯光下,根本看不清江扶摇脖子上的痕迹,何况江扶摇披着斗篷,领口雪白的狐狸毛更是将脖子遮的严严实实。
“别有用心的外人,有意挑唆的话阿兄也信。”江扶摇唇角弧度嘲讽。
小木屋没有镜子,自己才没注意到,忽略了脖子上留下的吻痕。
补了一觉之后,在脖子上掐了好几个痕迹。
老一辈人土法子,嗓子不舒服就用两根手指,把脖子上掐出痧,能够缓解。
现在脖子上全是痧印,根本分辨不出哪一个是吻痕。
江扶摇一边嘲讽,一边将斗篷解开。
“阿兄觉得是怎么回事?”
那一排的痧印,整齐又触目惊心。
江景煜眉峰更加皱紧:“怎么这么多淤青,可是遇到了歹人,被生生掐的?”
江扶摇心中得意,就只能以假乱真能蒙混过去。
“嗓子不舒服。”
江扶摇一边说着,一边屈起食指和中指,在脖子上掐了一下,明显的出现一小块浅色的红痕。
江景煜眉宇间都透着不悦。
不知是不是发现了江扶摇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