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围裙,正坐在小板凳上抽旱烟。看着也就六十来岁,可那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跟铁打了一辈子交道的手。
“罗师傅。”陈元进门,把麻袋往地上一放。
老头眼皮都没抬:“不打刀,不打剑,不修管制的东西。”
“您先看看东西再说。”陈元蹲下身,从麻袋里摸出一片白蛇鳞,双手递过去。
老头眯着眼接过来,起初漫不经心,拿到手上一掂,脸色变了。
他对着门口的光看了看,又用指甲掐了掐,最后从工作台上摸出一把锉刀,在鳞片边缘狠狠锉了一下。
“锵”的一声,火星四溅。
老头拿起来一看,锉刀崩了个口,鳞片光洁如新。
“哟?”老头把旱烟杆在鞋底磕了磕,站起来,浑浊的眼睛里透出精光,“小伙子,这东西,哪儿来的?”
“山里捡的。”陈元面不改色,“您就说,能不能打。”
“打?”老头翻来覆去地看那几片鳞,“打不了。这东西,熔不了,锻不动。我拿炉子烧三天三夜,它都不带变色的。”
陈元的心凉了半截。
“不过——”老头话锋一转,把鳞片举起来,对着光,“这东西,本身软中带硬,用不上锻打。你看这边缘,有天然的细孔。你要是想做成贴身穿的玩意儿,不用打,用编的。”
“编?”
“金丝银线,混着牛筋,顺着这鳞片的纹路和细孔,一片一片编起来,编成一件软甲。”老头瞥他一眼,“跟古代的鱼鳞甲一个道理,就是材料金贵了点。怎么,你要做?”
“做做做!”陈元立即点头,这不是正中他的心意吗?
“手工费,不便宜。”老头伸出五根手指。
“钱不是问题。“陈元从兜里摸出一张卡拍在台子上,“只有一个要求,这事,烂在肚子里。“
老头看了那张卡一眼,又看了陈元一眼,浑浊的眼睛眯了眯,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我打了五十年铁,见过的东西多了。放心,我这铺子,进来的秘密,从没出去过。”
出了铁匠铺,天都擦黑了。
林希跟在旁边,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陈元,那是什么玩意儿?我瞅着像鳞片,可啥鳞比铁还硬?”
“穿山甲的。“陈元睁着眼睛说瞎话。
“放屁!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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