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等回应的感觉,那会让她想起曾经努力却得不到认可的无力和沮丧。
而黎安恰恰是最不可能回应的人。
反复思量后,她得出了一个让自己都有些颓然的结论:现在这样,或许就是最好的状态。
各取所需,界限模糊但确实存在,不用负责,也不用承担更深的情感风险。
虽然这样的想法听起来有点自私,有点不负责,但对她这只想缩在壳里的鹌鹑来说,似乎是最“安全”的选择。
“今天不咬吗?”
黎安的声音打断了她混乱的思绪。
他已经习惯了她在每次“发病”或情绪激动时,会不受控制地在他唇上、颈间留下细小的咬痕,此刻见她只是亲吻,反而有些意外。
他向后靠着墙壁,甚至自己动手,将制服领口又扯开了一些,露出一截脖颈和锁骨,上面还残留着上次未完全消退的淡痕,一副“随你便”的姿态。
“不了吧……”
喻初雪垂着头,声音闷闷的。
她今天没有那种失控的冲动,更重要的是,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关于“关系本质”的迷茫和自厌,让她失去了“标记”或“索取”的欲望。
一股莫名的烦躁掠过黎安心头。
他看着她低垂的、显得疏离的头顶,扯着领口的手指顿了顿,随即面无表情地将扣子一颗颗重新扣了回去,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所有痕迹。
“嗯。”
他的声音恢复了完全的平淡,听不出情绪。
“那我走了。”
说完,他直起身,没有再看她,转身便朝着走廊另一端走去,步伐平稳,背影挺直,和以往任何一次“交易结束”后一样。
喻初雪没有出声挽留,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心里空落落的,有点发闷,但更多的是对自己这种状态的无力。
“初雪……”
就在这时,两道熟悉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艰涩,从她身后不远处传来。
喻初雪身体猛地一僵,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晴和蒂芙尼就站在走廊入口的阴影里,显然已经在那里站了一会儿。
他们的脸色都有些发白,晴惯常挂在脸上的温和笑容消失不见,只剩下震惊过后的苍白和极力压抑的痛楚;蒂芙尼更是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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