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自己也跟着扭过头,掩耳盗铃般地咳了一声,耳朵尖红得几乎透明。
她不敢再看晴和蒂芙尼,只能硬着头皮,把视线重新挪回那个语出惊人的“未婚夫”身上,声音因为极度的尴尬和混乱而有些飘忽。
“呃……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我和他们就是朋友……”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尤其是在维克托刚刚抛出那个“各玩各的”方案之后。
维克托冰蓝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们三人之间这短短几秒内发生的、堪称鸡飞狗跳的互动,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他没有对喻初雪苍白的辩解做出任何评价,只是用那平铺直叙的冷漠声线,再次陈述道:“我说的话,一直作数。”
留下这句等同于“提议长期有效”的宣告,维克托不再多言,干脆利落地转身,深褐色的制服身影很快消失在拱廊的另一端。
仿佛他出现的目的,仅仅是为了通知她“你有未婚夫了,并且我不介意你另有‘男朋友’”这件事。
随着维克托的离开,拱廊下只剩下他们三人,以及一种更加诡异、尴尬、又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气息的氛围。
喻初雪捏了捏自己滚烫的耳垂,感觉脑子里的思绪像一团被猫咪疯狂玩过的毛线,乱得找不到头。
之前被传谣言,她只觉得烦恼和委屈,从未真的对晴或蒂芙尼产生过超出友谊的念头。
可现在……被维克托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一冲击,再结合刚才亲眼看到的、晴难得失态的薄红脸颊,以及蒂芙尼含着水光的眼眸……
一种极其陌生、极其罪恶、但又带着点隐秘兴奋的念头,像有毒的藤蔓,悄悄从心底的角落滋生出来。
不知道晴哭起来是什么样的……
喻初雪的脑子里闪过蒂芙尼眼含水光的画面,刚才晴的状态调整得快,也没有咳出眼泪,这会儿她是真的有点遗憾。
要是能把他弄哭...
打住!打住!
喻初雪你在想什么啊!越来越变态了!
这都怪那个莫名其妙的维克托!都是他的错!
“我、我、我突然想起宿舍里还有点事!我得先回去了!”
将锅甩给维克托,喻初雪还是被自己脑子里越来越危险的想象吓到,一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