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对外隐瞒,让这件事情过去。”
“至于舅舅和小姨那边先让他们冷静冷静。”
温黎说的也对,现在闻听林和闻舒那边指不定是个什么场面呢。
闻天遇面露疲惫,缓缓摇头:“还是等听林回来解决吧。”
他觉得有些心累,又觉得有些愧疚,如果当初那件事情发生之后,他能理智、清醒一些,周旋在闻老太太和听林之间,或许这件事情会有转机。
闻舒和闻听林也不必相隔两岸,彼此见不到,但却又彼此守着心中的情意。
一个多年未娶,一个在大洋的另外一边独自抚养孩子。
指尖烟雾缭绕,几乎朦胧闻天遇的眉眼。
走廊上所有人都心情复杂。
法国。
雪松庄园。
闻听林立于闻舒那栋豪宅之外,透过玻璃朝里面望着,他身上是医院的病服,未来得及换,脚上亦是踩着一双病人才穿的拖鞋。
冷风吹来时,刺骨的寒意灌进他身上单薄的衣物之中,侵入肌肤,冻的人瑟瑟发抖、却也让他无比清醒。
早上醒来时,看到的那个热搜,侵进他的脑海中,皮肉中、血液中、心脏中,由之前巨大的冲击、不可置信,认为不太可能的事儿,现在变成一点一点儿的渗透。
一点儿一点儿的接受。
他心里最大的触感是心疼。
心疼她当初怀孕的情况下独自一人来到国外。
又独自一人挺过孕期。
在那么多年里,又独自一人承担着所有角色,默默的守护孩子长大。
猩红弥漫进闻听林的眼眸中,像潮水一般上涨,久久不散。
而他,却什么也没有做。
梧桐树的树叶自他头顶落下,既在这个时候为他带来转机,但又带来坠落地上,无法捡起的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