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导电凝胶;一小瓶硝酸甘油片;几包即冷型冰袋,还有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
她打开信封,里面装着几份崭新的证件:一本护照,姓名栏写着“苏音”,照片是她三年前的模样,只是发型和妆容做了细微调整,足以避开常规的身份核查;一张维也纳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复印件;一张预付费的国际SIM卡;还有一张窄窄的纸条,上面是常教授熟悉的笔迹,字迹苍劲有力:
【一切已安排妥当。周五午夜,有人在医院后门等候。车牌:江A·X8379,黑色轿车。对接密码:小铃铛。】
沈梦瑜盯着那张纸条看了许久,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随即拿起床头柜上的打火机,点燃了纸条。橘色的火苗迅速吞噬纸张,化作黑色的灰烬,飘落在垃圾桶里,不留一丝痕迹。
她将护照、SIM卡小心藏进枕头的夹层,血浆包和色素塞进床垫下的缝隙,导电凝胶和硝酸甘油片放进洗漱包最内层的暗格,即冷冰袋则藏在衣柜最深处的被褥底下。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躺回床上,闭上双眼。
表面上,她是在闭目养神,可脑海里,却在一遍又一遍地推演周五晚上的每一个动作,精确到每一秒:
二十三点五十分,姜珊珊推着治疗车进来,车上放着提前准备好的致命针剂。
二十三点五十五分,姜珊珊会以“最后一次加强营养治疗”为由,准备为她注射。此时,她要假装突然癫痫发作,趁机打翻针剂,同时用藏在袖中的生理盐水,悄无声息地完成调换。
二十三点五十八分,姜珊珊重新配制针剂,实则已是生理盐水,再次准备注射。她会提前咬破含在口中的血浆包,制造骤然吐血的假象。
零点整,生理盐水被注入静脉,她开始表现出胸闷、呼吸困难的症状,姜珊珊则会按照计划,惊慌地呼叫抢救,演足全套戏码。
零点零三分,她含下硝酸甘油片,让心率开始生理性下降,同时启动藏在身上的心率干扰器,让监护仪的数值骤降,显示心跳停止。
零点零五分,姜珊珊宣布她“临床死亡”,开始伪造抢救记录和死亡报告。
零点三十分,太平间的工作人员前来运送“尸体”,她必须进入极致的假死状态:呼吸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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