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合法妻子,按法律规定,少说也能分走一半!那些钱,那些产业,本该是她和云深哥哥的!沈梦瑜一个瞎子,一个连孩子都保不住的废物,凭什么分走云深哥哥的半分家产?!
绝不可能!她绝不允许沈梦瑜带走一分一毫!
姜珊珊立刻拨通许云深的电话,铃声响了许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许云深压抑着怒火的疲惫嗓音:“珊珊,有事?”
“云深哥哥!”姜珊珊的声音瞬间染上浓浓的担忧和委屈,哭腔说来就来,“梦瑜姐要跟你离婚,是不是因为我?都怪我,不该急着给她用新药,不该……”
“不关你的事。”许云深打断她,语气冷硬,“是她自己不知好歹,胡思乱想。”
“可是……”姜珊珊吸了吸鼻子,声音放得更柔,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循循善诱,“云深哥哥,我知道你重情义,舍不得。可梦瑜姐现在这个样子,情绪偏激得很,还到处说我们害她……她要是铁了心要离,再跑到外面胡言乱语,对你的声誉,对许家的脸面,还有公司的股价,影响得多大啊?”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姜珊珊勾唇冷笑,她太清楚许云深的软肋了——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完美企业家”“重情重义好丈夫”的虚名,还有许家那比天大还重的脸面。
“你想怎么做?”许云深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被说动的动摇。
姜珊珊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精光,声音却甜得发腻:“云深哥哥,我们不能被动。梦瑜姐现在闹着要离婚,无非是想拿‘受害者’的身份博同情。可我们要是能证明……证明她早就心怀不轨,或者精神状态根本不正常,根本没资格做离婚决定,甚至……她在婚姻里早就犯了错呢?”
“你的意思是……”
“找把柄。”姜珊珊轻轻吐出三个字,字字淬毒,“她失明这三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是个活靶子!我们可以找人拍她和陌生男人‘亲密接触’的照片,再让医院的人出面作证,说她早就因为失明患上了重度抑郁症,有严重的被害妄想和暴力倾向,甚至……试图自残伤人?”
她顿了顿,给许云深留出消化的时间,随即抛出最致命的一击:“只要证据做得‘天衣无缝’,离婚官司的主动权就全在我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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