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想地跑上前。
因动作太急,整个人差点跌倒。
“下官荣华县县令薛正理,见过国师大人。不知国师驾临,有失远迎,还请国师恕罪。”
话落,脑海中已经开始思索国师怎会来他们这小县城,又来了有多久?
刚刚他们的对话,国师有没有听见?
微生月目光落在后面那醉倒在地的汪知义身上,再想到方才这两人的话,唇角露出笑来。
薛正理后背一凉。
别院里
赵文忠捏住付春华的下巴:“听说你今日又发脾气了?”
付春华满脸无辜:“他们说我,我生气。”
见她乖巧柔顺的模样,赵文忠松开手:“记得两年前,你被送来我这里,可是要死要活的。”
付春华神色不变:“那是我不识趣,能够伺候您,是我的福气。”
被这话取悦到了,赵文忠哈哈笑了几声:“明日我就会离开。你要想杀那汪知义,尽管动手,有我替你担着,姓薛的不敢拿你怎么样。”
付春华眼神一动:“您要走?”
赵文忠目光在她那张明艳的脸上扫了几眼,随即挪开目光:“我该回京城了。”
说罢抬起脚,直接落在跪地的付春华肩膀上:“今晚好好伺候我。”
闻言,付春华抬头,展颜一笑。
“好,我会好好伺候您的,定让您永远记得今晚……”
一刻钟后
赵文忠猛地睁大眼:“你——”
付春华从他身上抬起头,冲他笑了下。
很美的笑,但在赵文忠看来,不亚于恶鬼索命。
他的胸口,正插着一根簪子。
付春华抬起手,在他脸上轻轻抚过:“不是要我好好伺候你吗?”
说着一巴掌直接扇了过去:“我现在就好好伺候你啊。”
见她仰头大笑,赵文忠想要反抗,却发现身体没有丝毫力气。
他忽然想到了刚刚喝下的那几口酒。
“你个贱人,你敢对我动手?”他目眦欲裂,却动弹不得。
付春华站起身,轻轻扭动着脖子,来到烛台旁,一把抓起来到他的面前。
“有什么不敢的?这一天我在梦里不知想了多少遍。”
掂量了几下烛台,付春华抬起另一只手,猛地拔下那根簪子。
鲜血飞溅,赵文忠疼得睁大眼睛。
将簪子丢在地上,静静地欣赏着他满脸痛苦地模样,付春华笑容忽然收敛,举起烛台,对着他的某处狠狠砸了下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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