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用’,‘那个也没坏,买新的浪费’……”
赵惠兰被儿子揭了短,作势要打他:“去!你这孩子!那能一样吗?” 她脸上有点挂不住,但眼里却是笑着的,“那时候不是……不是不知道是给这儿买嘛!现在看看,这屋子多亮堂,多新!咱们老街那些用了好些年的旧家什,搬过来像什么样子?不搭调嘛!明天,明天咱们全家一起出动,缺什么买什么,都挑新的、好的!”
苏怀安点头附和:“对,听你妈的。该换新就换新。”
苏蕴舟和苏景皓两个人看着他们笑。
说笑间,苏景皓的注意力又飘回了这栋房子本身。他靠在新沙发上,仰头看着挑高天花板上那盏造型别致的水晶灯,灯光在水晶棱柱间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他脸上。
“老姐,这别墅……真是咱家的了?就这么……归咱们了?”
苏蕴舟拿起一个抱枕扔到他怀里:“怎么,刚才爬高爬低,给你自己房间铺被子的时候,那被芯不是被你实实在在地塞进被套里了?床单不是被你抻得一点褶皱都没有?这还不算数?”
“算,可是,这……感觉有点像做梦。”
他知道姐姐出海捕鱼厉害,他跟着去了一次,他不是还钓了条金枪鱼来着,也知道那鱼卖了很多钱,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几次出海挣到钱可以买下眼前这栋在栖云山别墅区的房子?!
“好了,别想那么多。房子是实的,今晚就在这儿睡,在你亲手铺好的床上,安安稳稳睡一觉。等明天早上,阳光从房间的窗户照进来,睁开眼,那时候,你就知道这不是梦了。”
苏景皓重重地点了点头,把怀里的抱枕搂紧了些。
“对了!”苏蕴舟一拍手,提高声音,笑意重新染上眉梢,“爸,妈,小皓,今天可是咱们家乔迁的大日子!忙活一下午了,咱们也别做饭了,出去吃!好好庆祝一下!”
“对!必须庆祝!”苏怀安立刻响应,脸上是压不住的喜气。
“是该出去吃顿好的!”赵惠兰也笑着点头,这次没提“在家吃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