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祖列宗了。”
这番话,看似自贬,实则绵里藏针。既点明了顾承宇对林氏的企图,又把自己撇清,还暗指祖父偏心。顾鸿羲脸色沉了沉,他岂能听不出孙子的弦外之音。
“承宇是承宇,你是你!”顾鸿羲加重了语气,“顾家未来的担子,不可能只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吊儿郎当,不思进取!留在本市,是不是还想找那个林家小丫头的麻烦?上次的事,我没追究,是看在你最后还算知道轻重,没把顾家拖下水!但我警告你,离她远点!林晚秋的女儿,就是个麻烦!沾上了,甩都甩不掉!”
听到“林晚秋的女儿”几个字,顾承舟的眼神几不可察地冷了一瞬,但面上依旧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爷爷,您想多了。叶挽秋?我跟她不熟。至于麻烦不麻烦的,”他微微偏头,看向窗外浓重的夜色,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这世上的麻烦,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有时候,麻烦自己会找上门。有时候……你觉得是麻烦,别人未必这么想。”
顾鸿羲盯着他看了半晌,像是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审视这个他一直觉得不成器、心思难测的小孙子。书房里只剩下核桃缓慢摩擦的沙沙声,以及祖孙二人无声的对峙。
良久,顾鸿羲忽然松了眉头,靠回椅背,重新拿起那对核桃,不紧不慢地转着,语气也恢复了平常的深沉莫测:“算了,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Z大就Z大吧。不过顾承舟,你给我记着,”他抬起眼,目光如电,“顾家不养闲人。你既然选了留下,选了经管,就给我拿出点样子来!别整天游手好闲,惹是生非。林氏那边,你大哥自有安排,你不要胡乱插手。但顾家在本市的产业,你从下学期开始,给我定期去熟悉,跟着学!要是让我知道你还像以前一样混日子……”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其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顾承舟垂下眼睑,掩去眸中神色,语气平淡无波:“知道了,爷爷。”
从书房退出来,关上厚重的雕花木门,将那令人窒闷的低气压隔绝在身后,顾承舟才几不可闻地舒了口气。走廊壁灯的光线将他挺拔的身影投在光洁的地板上,拉得很长。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从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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