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漆木盒子。她只是用那根简陋的单拐,支撑着自己冰冷、疼痛、僵硬的身体,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朝着门口的光亮,走去。
每一步,都牵扯着膝盖和脚踝的剧痛,如同走在刀尖上。身体因为虚弱和寒冷而不受控制地颤抖,单拐点在冰冷青砖上的“笃、笃”声,在空旷寂静的祠堂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单薄,有些踉跄,却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绝不回头的决绝。
“拦住她!”林鹤年终于从极致的震惊和暴怒中回过神来,厉声喝道,声音因为气急败坏而尖利刺耳。
守在门口的两个中年男人闻言,立刻上前一步,如同两堵墙,再次挡住了叶挽秋的去路。他们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执行命令的冷酷。
叶挽秋的脚步,停了下来。她没有试图硬闯,也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单拐撑地,背脊挺直,面对着两个如同门神般的看守,以及他们身后,那扇通向自由、却也意味着更多未知的大门。
“让她走。”
一个苍老、疲惫,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颓然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不是林鹤年,而是那个一直沉默地站在周管家身边、捧着盒子进来的、头发花白的老者。他不知何时抬起了头,脸上皱纹深刻,眼神浑浊,却带着一种历经世事后的、看透一切的平静。他看向因为惊愕而猛地转回身的林鹤年,缓缓地,摇了摇头。
“老三,”老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重量,在寂静的祠堂里回荡,“够了。”
林鹤年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盯着那个老者,眼神惊疑不定,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胸膛依旧起伏得厉害。
那老者没有再看林鹤年,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叶挽秋挺直而单薄的背影,眼神复杂,有叹息,有怜悯,或许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赏?他轻轻叹了口气,对着那两个挡在门口的中年男人挥了挥手。
两个中年男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脸色铁青、却最终没有出声反对的林鹤年,默默地,向两旁退开,让出了通往门口的道路。
叶挽秋没有回头去看身后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去探究那个陌生老者是谁,为何会在此刻出言。她只是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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