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林鹤年气得手指都有些发抖,指着叶挽秋,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没有林家,你能有今天?没有林家的名头,你以为你能在那个破学校安安稳稳待着?你以为你那些小打小闹,能入得了谁的眼?我告诉你,叶挽秋,你身上流着林家的血,这是你改变不了的事实!你的命,是林家给的!你的路,也该由林家来定!”
“我的命,是我母亲给的。”叶挽秋的声音陡然转冷,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眸里,终于翻涌起清晰的、冰冷的怒意,如同寒冰下压抑的火焰,“我的路,只会由我自己来走。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她的目光毫不退缩地迎视着林鹤年,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片凛然的、不容侵犯的决绝。“篮球,我会打下去。学,我会在明德继续上。至于林家……”她顿了顿,语气里的冷意几乎能凝出冰霜,“与我无关。”
说完,她不再看林鹤年那气得铁青的脸色,转身,拄着单拐,一步一步,向书房门口走去。单拐敲击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仿佛敲打在林鹤年的心口上。
“站住!”林鹤年厉声喝道,胸膛剧烈起伏,“你以为你今天走出这个门,还能像以前一样?叶挽秋,你别太天真了!没有林家的庇佑,你以为你能躲开多少麻烦?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护你周全到几时?我告诉你,这世道,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叶挽秋的脚步,在门前停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声音平静地传来,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后路的决然:
“我的事,不劳三叔公费心。”
“你……”林鹤年还想说什么,却剧烈地咳嗽起来,显然气得不轻。
叶挽秋不再停留,伸手,拉开了那扇沉重的书房门。门外,周管家垂手而立,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的表情,但眼底深处,却难掩震惊。显然,书房里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叶挽秋看也没看他,拄着单拐,径直走了出去,沿着来时的路,向楼下走去。背影挺直,脚步因为右脚的不便而略显缓慢,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迟疑。
书房内,林鹤年的咳嗽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粗重的喘息。他盯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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