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创和包扎。麻药过后会有些疼,注意不要碰水,按时换药,口服抗生素预防感染,破伤风针已经打了。目前看没有伤到神经和骨骼,但失血较多,需要留院观察一晚,明天再做个详细检查,没问题就可以回去了。”医生语速很快地交代着情况,“病人现在很虚弱,麻药还没完全退,需要休息。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但不要打扰太久,也不要让病人情绪激动。”
“谢谢医生!”叶挽秋连忙道谢,一颗悬着的心,终于稍微落回了实处。至少,没有更坏的消息。
她和林见深一前一后走进了处置室。
江逸辰已经转移到了旁边的观察病床上,正半靠着床头。身上那件染血的深蓝色天鹅绒礼服和里面的衬衫已经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衬得他失血后的脸色更加苍白,几乎透明。他闭着眼睛,长睫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薄唇没什么血色,神情是失血和麻药双重作用下的疲惫与虚弱。
最刺眼的,是他左肩后方和左臂上缠绕着的厚厚的白色纱布。纱布很干净,但依旧能隐约看到里面透出的、淡黄色的药渍。左臂的衣袖被剪开,整条小臂都被纱布包裹着。仅仅是看着那些纱布,叶挽秋就能想象出下面伤口的狰狞,心口又是一阵紧缩的疼。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进来,江逸辰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起初有些涣散,但很快聚焦,先是落在了叶挽秋身上,看到她明显哭过的红肿眼睛和苍白的脸,眸光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转向了她身后的林见深。
“林先生。”他开口,声音因为虚弱和麻药的作用,比平时更加低哑,语气却依旧维持着一贯的平静,甚至试图微微颔首致意。
“别说话,好好休息。”林见深抬手制止了他,走到床边,目光在他缠着纱布的肩膀和手臂上扫过,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锐利如刀,“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晕、恶心或者其他不适?”
“无眩晕及呕吐感,疼痛在可接受范围,意识清醒。”江逸辰简短地回答,每个字都像是耗费力气,额角又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嗯。”林见深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对跟进来的护士吩咐了几句,大概是关于用药和观察的事项。
叶挽秋站在床边,看着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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