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则如坐针毡。这份沉默的、带着强迫意味的“照顾”,比任何言语的责问都更让她感到难堪和压力。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检查的物品,而林见深此刻的平静,更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终于,处理完了。林见深将用过的棉签纱布丢进垃圾桶,盖好医药箱,直起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苍白憔悴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她身上那件碍眼的戏服,最后,重新落回那扇紧闭的处置室门上,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值得吗?”
叶挽秋的心猛地一跳,倏然抬眸看他。
林见深却没有看她,依旧望着那扇门,侧脸线条在走廊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冷硬。“为了这样一场闹剧,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他的声音很平,没有明显的怒气,却像冰锥一样,刺进叶挽秋的心里。闹剧?他果然是这样看待他们精心准备了这么久、倾注了心血的话剧,看待她所珍视的表演,看待……江逸辰为了救她而受的伤?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愤怒,混合着对江逸辰伤势的担忧,猛地冲上叶挽秋的心头。她攥紧了裙摆,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布料里,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她想反驳,想质问他凭什么这么说,想告诉他这不是闹剧,这是他们的心血,是江逸辰豁出性命去守护的……
可是,对上林见深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所有冲到嘴边的话,又都哽住了。在他眼里,或许这真的只是一场高中生幼稚的、充满危险和不确定性的“闹剧”。而她的反驳,在江逸辰此刻躺在处置室里缝合伤口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倔强地别开了脸,重新将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门,用沉默来表达无声的抗议。
林见深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头和紧抿的唇,眸色又深了几分。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周身的气压,似乎更低了。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处置室的门再次打开了。这次出来的是医生。
“病人江逸辰的家属?”医生摘下口罩问道。
“我是他同学!”叶挽秋立刻上前,林见深也迈步走了过来。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清创比较彻底,取出了几块木刺和玻璃碴,好在都不算太深。左肩的伤口缝了八针,左臂的划伤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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