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直到他重新平静下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叶挽秋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将百叶窗的缝隙稍微调整了一下,避免落日余晖直接刺到江逸辰的眼睛。又走到门口,将同学们送来的那束开得最盛的百合花拿进来,找了个空瓶子装上清水插好,摆在了远离病床的窗台上,希望能用那淡淡的香气,稍微驱散一些病房里浓重的药水味。
做完这些,她重新坐回床边。看着江逸辰依旧苍白的脸,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去洗手间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
她拿着温热的毛巾,再次走回床边。这一次,江逸辰没有睁眼,似乎睡得很沉。她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用毛巾一角,轻轻拭去他额角再次渗出的细密冷汗。动作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
毛巾温热的触感似乎让他在睡梦中感到舒适,那紧蹙的眉心,似乎微微舒展了一线。叶挽秋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轻柔地,为他擦拭脸颊和脖颈。她的手指隔着柔软的毛巾,能感受到他皮肤的微凉,和那属于少年的、清晰而优美的骨骼轮廓。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绮念的动作,充满了纯粹的、小心翼翼的照料意味。可即便如此,当她的指尖无意中划过他颈侧温热的皮肤时,叶挽秋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她飞快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般,脸颊又有些发热。
她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他的脸,只是低头盯着手中微湿的毛巾。心底却有个声音在低语:看,叶挽秋,你就是这样,他为了救你躺在病床上,忍受疼痛,而你呢?你却在为这样简单的触碰而心慌意乱。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在他为你承受的伤痛面前,显得多么可笑,多么不合时宜。
可越是这样想,那份悸动,就越是像藤蔓一样,不受控制地在她心间缠绕、生长。舞台上他扑来的身影,他沉重的心跳,他护住她的坚实手臂,他背上洇开的血迹,他苍白却平静的脸,他关于“逻辑”的冰冷分析,以及那句“驱动行为的初始指令……有时候,无法用逻辑完全解析”……所有的画面,所有的声音,所有的触感,所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反复冲击着她本就纷乱的心湖。
她究竟……该如何面对他?面对这份沉重到让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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