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林见深从事件中心摘了出去,也把自己从“欺瞒”的指控中解脱出来——这可以算作是资料准备不周全的疏忽,而非刻意隐瞒学术来源的诚信问题。
评委席上,几位评委交换了一下眼神。叶挽秋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学校图书馆的古旧资料室,确实可能藏有一些未被充分整理的宝贝,一个勤奋的学生偶然发现并加以研究,是完全可能的。虽然巧合,但并非绝无可能。
陈评委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本想将叶挽秋一军,甚至隐隐牵连林见深,却没想到林见深会直接起身,以如此从容不迫的姿态介入,更没想到叶挽秋在短暂的慌乱后,竟能给出一个逻辑自洽的解释。他盯着叶挽秋,眼神锐利,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但叶挽秋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却清澈而坦然,与他对视着,没有丝毫闪躲。
“学校音像资料室?”陈评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显然并不完全信服,但一时也找不到更确凿的证据来反驳。毕竟,那种地方,存在任何可能性。“倒是会找地方。不过,即便如此,在比赛中借鉴如此冷僻、甚至可说是‘非主流’的版本处理,而不在曲目说明中明确标注,是否也反映出对学术规范的不够重视?或者说,是存了用‘奇招’博人眼球的心思?”
他又将话题扯回了“动机”和“规范”上,虽然力道已不如前。
这时,林见深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陈老师,艺术的传承与发展,从来不是闭门造车。发现、研究、借鉴前人的智慧,哪怕是冷僻的、非主流的,只要是出于对音乐的真诚探索,都值得鼓励。叶同学能够从庞杂的资料中发掘出有价值的细节,并融入自己的理解,这本身,就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学习能力和探索精神。至于是否在曲目说明中标注每一个参考来源,这是学术论文的要求,对于一场现场演奏比赛,我们更应关注的是演奏者最终的呈现,以及她是否真正消化、吸收并转化了这些养分,形成了自己的表达。”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身上:“当然,叶同学在资料准备的严谨性上,确有可改进之处。这也提醒我们所有教育者和学习者,在汲取艺术养分的同时,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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