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愈发显得那双深沉的眼睛,如同不见底的寒潭。
房间的另一端,壁炉前,站着另一个人——沈清歌。她今天穿着一身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长发优雅地披在肩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微微侧头,看着壁炉上方悬挂的一幅油画。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看到叶挽秋,脸上露出一个惯常的、温和得体的微笑,朝她点了点头。
沈清歌也在这里。那么,沈世昌找她,就不单单是“训话”或“警告”那么简单了。很可能与她下午在档案馆的“工作”,与沈清歌的研究,甚至与那尚未完全破解的暗语有关。
“沈先生,沈老师。”叶挽秋走进房间,在距离书桌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微微欠身。空气里有雪茄的淡香、红木的沉郁,还有一丝更加隐晦的、令人不安的紧绷感。
“叶小姐来了,坐。”沈世昌指了指书桌前的一张扶手椅,语气温和,像个真正好客的主人。他放下雪茄,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目光落在叶挽秋身上,带着那种惯常的、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审视。“今晚的宴会,还习惯吗?王骏那小子,没给你添太多麻烦吧?”
他果然知道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或许,一切都在他的注视之下。
“还好,谢谢沈先生关心。”叶挽秋在椅子上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年轻人,不懂事,难免有些轻浮。你不必放在心上。”沈世昌摆了摆手,像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即话锋一转,“清歌下午跟我说,你在档案馆帮了她不少忙,学得也很快,对一些历史细节很有悟性。不错。”
叶挽秋的心提了起来。沈清歌果然向沈世昌汇报了。但汇报的内容是什么?是她“学得快”,还是她“对某些细节过于关注”?
“沈老师指导有方,我只是做些简单的工作。”她谨慎地回答。
“简单的工作,也需要用心。”沈清歌走了过来,在书桌另一侧的椅子上坐下,姿态优雅,语气温和依旧,“叶同学对历史的敏感度,确实让我有些意外。尤其是对‘方位’、‘符号’这些细节的关注,很像一个真正的研究者。”
这话听起来是夸奖,但叶挽秋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更深的试探。沈清歌在暗示,甚至是在提醒沈世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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