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与之当面闲谈。
只是这一阵闲谈下来,她倒觉得面前人也并不像传闻那般疯魔,顶多就是个有些随性的纨绔公子罢了,还真让人意外。
不过更让她意外的是,这不拘一格的谢大公子,竟还是这魏千户的多年挚友?!
这两人性格迥异,还真让人想不到啊。
云逸宁心下震惊,忙又礼貌行了一礼,跟对方打了招呼。
谢鹤临对好友终于介绍自己深感满意,直接忽略好友警告,分外亲切地摆摆手,笑道:“云姑娘不必多礼,算起来,今日是在下第二次见云姑娘呢。第一次是在四时斋,当时姑娘站在二楼,面对刁难坦然处之,那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淡定从容,在下佩服。”
云逸宁恍然。
原来梁琼珊几人闹事当日,这谢大公子也在茶馆现场旁观。
当日四时斋确实贵客不少,面前人身在其中也不足为奇。
云逸宁想着,不疑有他,忙微垂眼睑谦虚道:“公子过奖了,小女子当日也不过是迫于无奈,破罐子破摔罢了。”
“姑娘过谦了呀,在下当时可是亲眼得见,只觉姑娘气魄真是许多男子都自愧不如。”
谢鹤临继续真诚夸赞,旋即脑瓜子一动,忽的话头一转:“对了,说起四时斋那事,云姑娘还得多谢在下呢。”
云逸宁微怔了下,随即赶紧回想了下当日场景。
无奈自己当时只顾着跟梁琼珊对上,还真没留意旁的事情,实在不知自己到底欠了面前人什么人情。
魏鸿晏听着,心里当即咯噔了下。
他自知好友话中所指,心想这人果然要开始作妖,当即斜他一眼,危险地眯了眯眸,其中警告意味明显。
谢鹤临立即无辜脸,摊摊手,“千户大人,您这样看着我作甚,我又没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