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急切问道:“先生,妾身冒昧有一事相求。”
风随野收拾医箱的动作一顿,多少生出些猜测,却还是礼貌让对方将事情说来。
林氏张嘴,想到小姑子恢复良好的消息,不觉念头一转,单纯请教的想法最终发生了动摇,改口道:“方才妾身收到老家来信,告知家母突然头风病发作,情况严重,不知您可否随妾身一同前去给家母看诊?”
她神情焦急,眼神灼灼透着期盼,云逸宁在一旁听着,心却不由得咯噔了下,为林老太太突然病倒而惊讶担忧之余,也为林氏开口要人而心底一凉,仿佛有冷水流过。
果然只要风随野在,旁人有个什么就会寻上来。
还真被他说中了。
其实她也希望林老太太能被治好,但是母亲虽恢复良好,却仍未彻底拔出余毒,风随野若此时走开,母亲又该如何?
这边云逸宁正为风随野可能要走而满心忐忑,那边风随野却已淡定开了口:“承蒙秦夫人相邀,然实在抱歉,某是先接的秦娘子的诊,如今秦娘子虽是恢复不错,却仍处于治疗的关键时期,若某此时随您离开,秦娘子这边的治疗便要半途而废,请恕某无法随您同行。”
说着,朝林氏作了一揖以示赔礼。
林氏双颊腾一下火辣辣的烫,咬咬唇,僵硬地尴尬一笑,道:“瞧我,真是急糊涂了,一听家母生病就乱了方寸。您说得对,您是先应了小妹的诊,理当继续尽职,是妾身唐突了。”
言罢,想到自己母亲病情,又不免焦虑,遂目露恳求问道:“不瞒先生,家母得头风病多年,请郎中无数,一直未能根治,家里实在没了法子,不知针对此类病情,先生有何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