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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梧目光追随,正奇怪鸽子这是为何,便突然看见一小坨东西从天而降。
那东西青黄相接,冒着热气,散发着特殊幽香,直直落到了某人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上头,又顺着那头发往下滑了滑。
苍梧怔住,眼睛睁大,嘴巴张开,一时都忘了反应。
谢鹤临却似有所觉,笑声一滞,抬手去摸,又将手放到眼前一看。
目光定了一瞬,笑声旋即变成怒吼,直接将屋顶掀翻。
“公子!”
鱼梁一直守在门外,听见声音,唰地开门进来。附近酒楼伙计也吓了一跳,跟着急急往这边奔。
随之就看见一只十分圆润的鸽子在屋中悠然拍着翅膀,桌旁的谢鹤临则气得发抖,伸手往那鸽子扑去。
“死鸟!”
鸽子灵活避开,施施然拍着翅膀,眨眼就飞出了窗户。
伙计搞不清那鸽子是从何来,生怕惹祸上身,趁没人注意飞快退了出去。
鱼梁看清了是怎么回事,脸色一变,立即拿了干净帕子递给自己主子好好擦上一擦。
谢鹤临却像只炸毛的猫,跟着那鸽子就扑向那敞开的窗户,“死鸟!有种别跑!”
苍梧从震惊中回神,及时将人拦下。
“别拦着我,我今儿个非捉住这死鸟不可!”
苍梧怎可能松手,努力苦口婆心相劝:“您消消气,那不过是只畜生,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它计较了。若计较起来,那也是您嘲笑人家在先呀,它虽然胖了点儿,但可是极通人性的,泥菩萨被这样取笑都有三分脾气,更何况这极通人性的畜生,对吧?”
谢鹤临一噎。
真是好一个极通人性!
老魏身边一堆滑头不说,竟连只鸟都是成了精的!
一想到自己还要等好友回来套话解惑,他还真是有火发不出,喝酒的兴致全无。
今日这脸真是丢大了。
他满心憋屈,最后只得气呼呼一甩袖,“通人性是吧,小爷我就等着你家公子回来,看他如何把自己这通人性的畜生管教管教!要不然,小爷我跟他没完!”
放完狠话,黑着脸领着鱼梁扬长而去。
苍梧终于送走了这位大爷,赶紧走过去将屋门关好。
这位爷还真是的,一说不过人就放狠话,一年到头,都不知对他家公子放过多少狠话了,到最后也没真把公子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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