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想这位爷快些走人,毕竟有这人在,他耳根一直都不清静,还得在旁陪聊,根本无法心无旁骛地执行任务。
但他这好酒好肉下肚,还用着人家的千里眼,也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赶人,只能继续陪着,只等对方吃饱喝足聊够,能快些挥挥衣袖走人。
然好酒喝完几瓶,这位还一脸意犹未尽,眼看着又要唤来鱼梁下去打酒,苍梧终于按捺不住,正想借故到屋外去寻鱼梁,让其好好劝劝自己主子少喝快走,忽的一阵振翅声传来,还伴随着几声咕咕叫声。
苍梧和谢鹤临听着,齐齐转头望了过去,随之就看见一只灰鸽款款从天而降,淡定飞到了窗台上头。
那鸽子看见屋里坐着俩人,似是有些诧异,脖子一卡一卡地转了两下,视线扫过两人,歪头想了想,最后锁定了其中一人,正要扑棱翅膀往那边过去,苍梧就已认了出来,知道那是自己放去鹤城传递消息的其中一只信鸽,当即起身快步过去。
鸽子见自己认准的那人朝自己过来,也就懒得动弹,乖乖在窗台等着,待对方走到自己跟前,又乖乖抬了抬自己爪子,配合着对方把脚上竹筒取下。
“这是信鸽?”
谢鹤临看着,忍不住好奇问道。
苍梧一边解下鸽子爪上的竹筒,一边嗯了一声。
“这是你训练的?”
身后的声音继续,好奇中透着浓浓的不可思议。
苍梧不明所以,转过去看向问话之人,又转回来看了眼鸽子,“是啊,有什么不妥吗?”
谢鹤临终于没忍住,抬手点了过去,爆笑出声,“天啊,这是信鸽?这竟是信鸽?怎么会有这么胖的信鸽?它怎么能当信鸽?这么胖,那得飞多慢啊!”
谢鹤临说两句,看两眼,直笑得自己直不起腰。
苍梧:“......”
鸽子:“......”
见他一直笑个不停,苍梧有些看不下去,终于为自己的鸽子发声:“它飞挺快的,坐马车三日的路,它一个半时辰能到。”
谢鹤临笑得岔气,明显对这答案不信,“一个半时辰?就它?我家的信鸽也就你说的那速度,可它这么胖,怎可能飞这么快?”
寒风中,日头下,鸽子眼中有光闪过。
蓦地,它忽一展翅,悠悠然飞了过去,在那笑得前仰后合的人上方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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