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
作为一只信鸽,长这么胖,难道不该自惭形秽吗?
他都没嫌弃它,它竟先嫌弃上他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肥鸽怎会如此灵活?竟比上一只还要灵活是怎么回事?
苍梧到底是怎么养的鸽子?!
难道苍梧就是凭着这一手绝活,才得以在头儿贴身亲卫的位置上屹立不倒的?
小武低头,怔怔看向自己双手,对自己的前途开始有了全新思考。
......
京城,薛家后面的街上,一家食肆的二楼雅间,苍梧立在窗旁,连续猛打了几个喷嚏。
谢鹤临推门进来,刚好瞧见,当即脸色一变,飞快关上门,拿折扇隔空点了过去,“哎呦喂,注意手上,你你你,别站那儿了行吗?一不小心把爷的宝贝摔到楼下去,你们公子可赔不起。”
苍梧正想回答,鼻子就又是一痒。
看他又要猛打喷嚏,手中拿着的宝贝颤颤巍巍,谢鹤临也觉小心脏颤颤,索性脚尖一点,施展功夫,三步两步跃了过去,一把夺下了苍梧手中的千里眼,又在苍梧打出喷嚏前,将千里眼护在了怀里往后一跃。
“好险好险。”
他拍拍胸脯说道,旋即一脸不满,“你说你打个喷嚏,还将这宝贝拿着伸到窗外作甚?万一手上一抖,把这宝贝给送到楼下去了呢?就算不掉下楼,万一直接把这宝贝磕到窗台上弄坏了呢?
我告诉你啊,这可是咱们镇国公府的宝贝,是祖父他老人家行军打仗才舍得拿出来用的。我本是好心,见你大冷天还蹲墙角趴屋顶,才特意跑去求了祖父把这宝贝骗出来借给你。你倒好,竟这么不懂爱惜。”
谢鹤临一边喋喋不休,一边捧着千里眼仔细检查,末了还掏出帕子来小心擦拭。